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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阳怔了一下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
    给爷爷跪一会儿，什么情况？

    这时候，耳边传来一阵滴答滴答的吹鼓奏乐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音乐，他熟。

    是丧乐。

    堂屋的门口，坐着几个老头吹鼓手，正在奏乐，其中有一个不是别人，正是黄道林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？

    现场有些

    黑色的旗袍搭配复古的卷发，再加上妖艳的红唇，颇有民国韵味。

    因为这种事情在因陀罗阿修罗千年厮杀不休之时，便发生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阿杭当然不像朱莉莉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，只是阿杭说话向来不爱兜圈子，人是坦诚的，话是直接的，而往往这直接，就像一把刀子，直往人心里戳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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