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亲王啊!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啊! 他都不怕死,咱们这帮烂命一条的大头兵,怕个卵? “草!” 秦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抓起那把卷刃的刀。 他冲到朱棡身边,半跪在地,嘶吼道:“标下秦越,愿随王爷赴死!” “愿随王爷赴死——!!” “跟这帮狗日的拼了!” “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 人群里,原本熄灭的火星子,被这一股子“皇室带头送死”的狠劲儿彻底点着,烧成了冲天大火。 “结阵!!”朱棡大吼。 “把死马都拖过来!堆成墙!没有枪头的把木棍削尖了!没有刀的抱石头!就算是把牙崩碎了,也要从这帮畜生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” …… 二里外。 失烈门趴在马背上,风灌进单薄的麻衣,但他感觉不到冷。 他只觉得兴奋,那种即将撕碎猎物、填饱肚子的快感。 “太师,前面就是黑风口。” 巴图万户策马跟在旁边,嘴边还沾着黑豆渣子:“那帮汉人停下了,没跑。” “跑?”失烈门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亮起绿光:“他们是跑不动了。” “正好。” 失烈门直起身,弯刀指向前方那处狭窄的山口:“省得咱们一个个去追。就在这儿,开饭!全吃了!” “告诉勇士们,冲破前面那个口子,太原就在脚下!” “那是汉人的花花世界!那里的女人白得像奶!那里的粮食堆得比山高!” “抢光他们!把咱们在雁门关受的罪,百倍千倍地找回来!” “杀!!!” 数万瓦剌骑兵发出了非人的嚎叫。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,比风雪还刺骨。 他们不仅仅是军队,更是一群被饥饿折磨成魔鬼的野兽。 谁挡在前面,谁就是他们的口粮。 …… “来了。” 朱棡眯起眼。 视线尽头,一条黑线迅速变粗,那是无边无际的骑兵浪潮。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足以让心脏骤停。 如果是正规军对垒,步兵在没拒马、没长枪阵的情况下遇到这种规模的冲锋,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。 但这里是黑风口。 路只有这么宽。 “别慌!”朱棡双手握紧大刀,掌心汗湿:“放进来打!进五十步再扔石头!” 轰隆隆—— 马蹄声震得耳膜生疼。 前排明军死死抵住那道用冻马尸体堆起来的矮墙,每个人都在抖,但没人后退。 因为王爷就在墙头上站着。 “杀啊!!” 最前面的瓦剌骑兵冲到了。 没试探,没战术,就是硬撞。 “砰!” 第一匹战马狠狠撞在尸墙上,冲击力撞飞几具冻僵的马尸,后面的明军被掀翻。 “顶住!!” 朱棡怒吼一声,手里的大刀借着这股狠劲儿,兜头劈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