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青协会长的位置还没稳稳攥在手里,总不能一味靠着梁熙衡背地里耍阴招。 沈瑶必须给自己多攒底牌、多加砝码。 这小子,上道。 “当然可以,到时候我们微信联系。” 裴聿点头:“雨大了,要我送你吗?” 沈瑶摇头,语气温柔: “不了,我还有点事。” 裴聿这才流露出一丝属于二十岁男生的青涩,眼底掠过很淡的失落。 他没再坚持,只将手中的伞递给她,转身走向那辆迈巴赫。 车灯划破雨幕,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 沈瑶没有撑开那把伞。 粗壮的梧桐树下,昏暗的廊柱后,停靠的车辆间隙…… 她循着第六感,朝更远处灯光照不到的林荫小道走了几步。 没有。 哪里都没有那个身影。 难道不是他,猜错了? 沈瑶站在台阶上,冰凉的雨丝拂过她的脸颊,带走热度,带来疑虑和失落。 路灯昏黄,雨水在地面上汇成湿亮的光斑,偶尔有车灯划破雨幕,疾驰而过。 一个疯狂的念头,骤然划过她的脑海。 如果她此刻冲出去呢? 如果他真的在看着,以阿青的性格,他能忍得住,眼睁睁看着她涉险吗? 哎,她也是拼了。 得不到想要的,她就找人去打那个欠揍的弟弟梁熙衡一顿,给自己出出气。 沈瑶拿起手机,脸上神情未变,自然地避开了被窥视者读出口型的可能。 “江宁,你在燕大门口等我,对不对?现在,附近找一个人,让他开车……” 电话那头,江宁的声音传来: “好。车牌号稍后发给您。” 挂断电话。 沈瑶右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。 这里,或许还存在一个武器。 一个她虚构的,用来欺骗的孩子。 说实话,沈瑶对婚姻从未抱有幻想,更遑论孩子。 在她看来,一个出身底层的女人,若将全部希望和阶层的跨越寄托在一个男人或一纸婚书上,简直是愚不可及。 她的目的,始终是自己登上峰顶。 在旁人眼中,她是顶尖985出身、交换至燕大、又成功保研的学霸;是电视台最年轻且最早登上春晚的主持人;是青协中备受瞩目的年轻成员。 她才二十一岁。 不久后,她还会是青协最年轻的会长。 她有手有脚,有美貌、才华、能力、心计,更有灼灼野心,何须将未来押注在子宫与婚姻之上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