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排华风波-《中南人民自治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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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人想从暗处搞我们,我们就把暗线连根挖掉。

    有人想用官府压我们,我们就让他们知道,玄鸟的人,碰不得。”

    远处,报时塔钟声响起,十二响,沉稳、威严、传遍八莫。

    暗影彻底清除,铁律深深扎根。

    玄鸟一出,八莫定局。

    然而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就在玄鸟商会站稳脚跟的第十天,一封匿名信悄然出现在杨志森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,只有一行钢笔字:

    “你以为铲除了一个吴登温,就能止住暗流?”

    杨志森看了两秒,嘴角微扬,把信递给身旁的刘老黑。

    “看来,还有人没睡醒。”

    刘老黑接过信,目光冷峻:“这次,我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杨志森淡淡点头:

    “记住,玄鸟的敌人,从来不是一个人,是所有想害华人的恶意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八莫的天空依旧晴朗,但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——

    就在那封匿名信出现后的第三天夜里,八莫西郊一座废弃仓库里,发生了一场诡异的“意外”。

    原本用于存放木材的铁皮房突然起火,火焰迅速蔓延,浓烟滚滚。消防队赶到时,已是深夜,火势已被控制,但屋里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——像是人在哭喊,又像是某种野兽在挣扎。

    当消防员破门而入时,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尸体,只有一面墙壁上被人用炭笔画满了歪斜的符号,像是某种古老咒语,又似警告。其中一行清晰可辨: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杀了四个,就能挡住风?”

    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或脚印,甚至连燃烧残留物都不曾留下异常痕迹。

    唯一的线索,是一块烧焦的木牌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,尾巴尖上隐约可见一枚银币般的印记。

    刘老黑当晚亲自带队搜查周边区域,最终在一个废弃水井中找到一只沾满泥土的旧皮箱。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类似格式的匿名信件,每一封都指向不同方向,有的威胁商会成员,有的暗示其他华人团体存在“隐患”,还有一封甚至写着:“若你不识趣,下一个便是你的妻儿。”

    这些信件并非出自一人之手,但风格高度一致,且均使用同一类纸张、同一支笔、同一套书写方式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它们的落款日期都在过去三个月内,而最早一封竟然是在八莫工商尚未正式挂牌之前就已发出!

    刘老黑连夜召集核心成员开会,面色铁青:“这不是简单的报复,这是有组织的渗透。”

    “对方已经把触角伸进了我们的内部,而且不止一个渠道。”

    杨志森听完汇报,久久未语。

    良久,他缓缓说道:“他们不怕死,只怕失势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继续追查是谁写的信,而是让他们知道——我们比他们更懂消灭恐怖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刘老黑带领一支由七人组成的小组,伪装成搬运工人混入市政厅后勤部门。他们在垃圾回收区找到了一批被丢弃的旧文件袋,其中夹杂着几张残破的会议纪要复印件,标题赫然是《关于八莫华人经济圈的阶段性清理计划》。

    签署人栏赫然是“吴登温”二字,但下方签名却是另一人,笔迹陌生,字体工整,明显是代签。

    刘老黑立即调取该人身份信息,竟是当地一位退休教师,早已搬离八莫多年,却在此案中莫名出现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此人曾在半年前因涉嫌伪造证件被捕,后因证据不足释放,至今仍住在邻县某村。

    刘老黑下令立刻派人前往调查,结果却发现那人早已失踪,家中空无一人,连邻居都说没见过他最近回来过。

    当晚,杨志森召集群雄,宣布一项前所未有的决定: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玄鸟不再只是商会,而是一个‘家族’。”

    “凡是我们认定的敌人,无论藏得多深,都要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他们恨我,只怕他们不敢动手。”

    一周后,那位“退休教师”的尸体在邻县一处稻田边被发现。

    浑身赤裸,双手反绑,嘴巴塞着布条,双眼凸出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度恐惧,却又无法言语。

    法医初步判断为窒息死亡。

    消息传出,八莫街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有人说这是鬼魂作祟,有人说这是玄鸟复仇,更多人选择低头走路,再也不敢议论此事。

    玄鸟商会自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……玄鸟商会,开始出现在各种场合,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无论是在茶馆还是赌场,只要提到“玄鸟”,很多人山村药农、工人都会大声说:“我是玄鸟商会农会成员。”

    三个月后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八莫河堤,洪水淹没了半个城区。

    灾情严重之际,政府派来的救援队伍迟迟未到,百姓怨声载道。

    这时,玄鸟商会突然派出百余名壮丁,自带工具,自发组织抗洪抢险,昼夜不停,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,终于保住东街居民区。

    杨志森看着窗外雨幕,轻声道: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不是商人,我们是守护者。

    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同胞都护不住,那玄鸟还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那句话后来被广泛传播,成了八莫人心中最坚定的信念。

    而那些曾经试图挑战玄鸟权威的人,再也没有机会抬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早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,埋葬在八莫的风雨之中。

    玄鸟的故事,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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