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栾廷玉自投武松麾下,至今寸功未立,反倒是都统相公,处处看重,安了家小,又取了官身。 怎奈形势比人强,今番又无法建功。 武松将二人战况看在眼里,心中很满意,看似二虎相争,不相上下。 实则栾廷玉若有趁手家伙,当在七八十合胜过秦明。 秦明此人本无大恶,自身中了奸计,不得已投贼,情有可原,当能保得下来。 想到此处,武松喝道:“栾廷玉退下!” 栾廷玉知久战无益,无奈闪过一棒,退回本阵。 见栾廷玉面色愧疚,武松笑道:“栾教师不可妄自菲薄,你的武艺与秦明当是各有所长,只是今日兵器不趁手,且退下歇息。” 秦明也不追赶,只道对方主将要出手,此时自己双臂酸麻,恐不能幸免,默然无语。 武松却没打算出手,只立马等着秦明喘息稍定。 “秦明!尔今日可有胜算?”武松喝道。 秦明仍是无语! 武松又喝一声:“秦明,尔可是想等到后方援军一到,便来冲阵?” 秦明被喝破心事,心中一怔。 武松继续道:“好个霹雳火,某看你不该唤着霹雳火,乃是糊涂火!你等的援军,本就是你的生死大仇!” 最后“生死大仇”四字,武松用胸腔共鸣猛地大喝出来。 震得秦明心神巨荡! “尔尚以为生死大仇便是慕容彦达么?真真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!慕容彦达与你秦明一般,不过都是中宋江奸计的糊涂鬼! 换做你是慕容彦达,你在城外烧杀抢掠,屠戮无辜百姓,怎就不能杀你全家?” “秦明,你的生死大仇正是宋江、花荣、清风山一众贼匪!尚执迷不悟,认贼为友,尔父母妻儿,泉下有知,岂不痛彻心扉!” 烈日当头,秦明却被这几句话,惊得冷汗涔涔,积攒十几日的悲愤,一时全涌上心头。 宋江那张貌似真诚,口中说着义气深重,背地里害他家破人亡的嘴脸,化作狰狞鬼面,浮在脑海。 武松见效果不错,加码道:“你秦明自诩当世猛将,实则贪生怕死,不敢直面大仇,只想缩进匪巢,自毁前程,同流合污么?” “秦明!还不速速醒来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