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鲁智深孤身入城,欲刺杀贺太守。 贺太守虽是贪官,却有机谋,防备周密。 鲁智深贸然入城,欲寻机会下手,反被贺太守识破行藏,假意派差人以斋饭相邀,诱入府中。 鲁智深心喜,暗道天要教洒家除了你这贼子,不正是机会。 带路差人见鲁智深拿着禅杖戒刀,道:“你是出家人,好不晓事!府堂深处,如何许你带刀杖入去?” 智深心道:“只洒家两个拳头也打碎那厮脑袋!”便放了禅杖,戒刀,跟着进府。 毫无悬念,府中早有埋伏,鲁智深双拳难敌数百手,一入府门,便即被擒。 人都道鲁智深鲁莽,岂不知有时却又心细如发,一经被擒,计上心头。 贺太守正要开口勘问,只见鲁智深大怒道:“你这害民贪色的直娘贼!你敢拿倒洒家,我死也与兄弟一处死,倒不烦恼! 只是洒家与史大郎的恩官青潍二州都统制却不与你干休! 我如今说与你,天下无解不得的冤仇! 你只把史进兄弟还了洒家,那玉娇枝也是洒家恩官的堂客,也一并还了!你连夜也把华州太守交还朝廷! 量你这等獐头鼠目,专喜妇人的,也做不得父母官! 若依此三件事,洒家便饶你,若道半个不的,却不要懊悔! 洒家恩官定打上门,如今我先去看史家兄弟,你想好了,却回我话!” 贺太守听了,骂道:“贼秃,恁地猖狂......,咦——你恩官是谁?!” 鲁智深见他中计,心中暗乐,教你等狗官,狗咬狗去罢:“自然是朝廷钦点青潍二州兵马都统制,武松!” 贺太守怒道:“且监下这厮,慢慢置处!” 也不拷打,取面大枷来钉了,同史进一处押下死囚牢里去。 贺太守虽不信秃驴胡言,心中也颇犹豫,这两贼人如真是武松的人,却有顾忌。 这贺太守,名贺瑾,亦是蔡京门下,自然听过武松其人。 嗯!先把两贼监了,看看武松是否来取人,再作计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