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绿萼过来,小声问:“小姐,咱们真要被禁足啊?那……那老爷知道吗?” “你爹知道。”苏清鸢说,“他比谁都清楚,这是新君要卸磨杀驴了。” “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?跑吗?” “跑什么。”苏清鸢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院子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父亲在朝,根在这里。我们跑了,他就成了叛臣。” “那……就真闭门三个月?” “嗯。”苏清鸢说,“这三个月,正好清静。你把府里账册都拿来,我得算算,苏家挪到江南,得花多少钱,置多少田产。” 绿萼应了,但还是不明白:“小姐,您不是说,要帮三皇子殿下登基吗?怎么现在又要走?” 苏清鸢没回答。 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树枝上压满了雪,沉甸甸的,像要折断。 帮萧景渊登基,是为了不让太子得逞,是为了苏家有口喘气的机会。不是为了换个主子,接着当狗。 萧景渊要的是听话的臣子,她给不了。 那就趁早分开。 她转过身,走向内室。袖口里,那几根手指攥得发白。 这盘棋,快下完了。 只是不知道,最后的赢家,是萧景渊,还是她这个,只想带着全家退场的“恶女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