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北辰攥住白梨的手腕,将人扯下床榻。 “此事由不得你!跟我走!” 白梨心口刚愈合的伤处再次裂开,血红洇湿白色外衫。 当日本就是沈若琳仗着上仙身份,诬陷于她,如今再让她低头认错绝无可能! 白梨堂堂青丘帝姬,何时受过这种委屈! 她右手化作狐爪,露出锋利的指甲狠狠朝顾北辰拽着她的胳膊划去。 顾北辰一时不备,手腕落下五道血痕。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梨:“你伤我?” 顾北辰骤然松手,白梨旧伤未愈,跌坐在地上,眉眼冷冽。 “是仙君先伤我的,我不过还之彼身。” 一句仙君,无形中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顾北辰流血的右手停滞在半空,气急而笑。 “你当初口口声声要死要活,如今竟还有力气伤人,可见剜心取血于你不过皮毛之痛!我今日就不该过来看你!” “仙君好走不送!” 白梨脸色淡漠,仍旧不肯说软话。 两人僵持半晌。“砰!”的一声。 顾北辰拂袖摔门而去,只剩白梨一人独自委顿在地,自嘲一笑。 当日若非父王给的金丹护住心脉,她早就魂飞魄散。 两次剜心,以命相救,竟只换来轻飘飘一句不过皮毛之痛,白梨真为她付出的这一百年不值。 笑着笑着,泪珠自眼尾滑落,外出历练百年,她是时候该回家了。 白梨从脖颈的镂空吊坠儿里掏出一撮狐狸毛,这是母后给她的,纵使身居天涯海角都能传信回青丘。 “不孝女三日后归家,履行婚约。” 百花宫,熏香袅袅。 顾北辰坐在床前,手里端着药碗,一勺勺喂给沈若琳。 “仙君事忙,不必每日都来看我。” 沈若琳清咳两声,鬓角碎发滑落耳边,显得越发楚楚动人。 顾北辰撂下空了的药碗,为她调息。 “其他事都没你重要。你的身子一日不好,我便一日不能安心。” 沈若琳背对着他凝神调息,唇角微微勾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