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些话题很尖锐,是不能触及的。但朱瑜见清念仍想着岔话,朱瑜也只好继续。 朱瑜面带微笑,但心里却想着,看来自己是不得不做坏人了。 “大师,你执念了。 放下执念,钻研入魔。何为执念?何为专研? 不畏三九寒暑苦读以求功名,不畏车马劳顿千里奔波以求财货两清,这些都是念。精益求精、百炼成钢皆为研。 寒窗苦读求那唱名一声,求得真的是那一声名动?为的是治理天下保百姓安居乐业。 若非那精益求精者,何来如今布帛上身,而不是草遮叶蔽。 再说大师所说的割肉喂鹰之举,殊不知鹰之食肉为本性,就算你只剩枯骨,它亦是食肉。 前绥国国力积弊,域外虎视。绥国连年以厚礼安抚,却不能断绝其劫掠。直至本朝国力强盛,域外方才不敢南下。 沙场战士戍守边塞,以血肉得了朝廷的恩赏。你能说他们戍守边塞是为了钻研恩赏?” 说完这一番话,朱瑜不觉在心中笑了起来。 这些话本与佛、道经义无关,甚至细思其中还不仅其实,朱瑜只是以诡辩之术将清念一步一步引入自己的话术中,清念还不得反驳。 天下终究是大虞王朝治下,若是清念反驳前者便断了佛门根基,驳了后者便会影响朝廷,恶了权富。 前者能直接让佛门无处容身,后者也能让佛门日渐萎靡。 台上清念知道朱瑜话中暗含的恶意,但清念仍不想放弃。 要以杂家辩术反驳朱瑜,但清念一时又找不着好的反证,渐渐地,清念的心不再如先前那般不动如山。 第(3/3)页